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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小说选刊》主编杨晓敏先生聊小小说
2014年6月24日 ⁄ admin ⁄ 评论数 0+ ⁄ 已影响 +

记者:作为当代小小说事业的直接参与者,您如何看待两年前参评第五届鲁奖评选的24部小小说集,在初评后悉数出局?
  杨晓敏:究其原因,可能会存在这样一些客观因素。小小说方兴未艾的30年后的今天,社会各界对小小说读写所产生的大众文化现象,对《小小说选刊》《百花园》《微型小说选刊》等小小说刊物的产业化业绩,对小小说经典作品的认同,应该是有目共睹了。但对于“小小说作家”这个称呼,以及对它所产生的文学影响力,似乎还没有达成共识。一方面是一些主流评论家对小小说作家缺乏应有的深度了解,另一方面许多小小说写作者也尚在成长路上,整体的文学成就、艺术造诣还未达到大家所期待的某种高度。至于参评的24部小小说作品集无一入围,正如当时“鲁奖”评选办公室后来所说,由于小小说作家第一次参评,参评集子在与“条例规定”的对应上似乎准备不足。除此之外,也有人认为对于小小说与短篇小说的评价标准有所错位,似乎应该兼顾到小小说的文体特征。
  记者:在小说家园里,很多人是持小说的四维论的:也就是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小小说。冯骥才曾直言说小说家族是由这四根柱子共同来支撑的。您是说在评奖中,应该明确与小小说文体相对应的评价标准。
  杨晓敏:是的。从当下的文学评奖现状来看,对于评价长、中、短篇小说的艺术价值考量,其基本尺度几乎是一致的。比如国内一些重要文学大奖,都是以“精英化”的文学观念为评判准绳,评委阵容也是常态化的一套班子。因为小小说的字数限定和写作群体,是以“大众化”为主体进行创作的文本,用在“长小说”身上的那种评价标准,或许还不能完全适用于小小说。从技术层面上说,评委阅读一篇短篇小说产生的审美效果是完整的,而阅读由几十篇小小说组成的集子效果则是“碎片化”的,置放一块来进行评奖,这种可比性也容易产生歧义。
  记者:您是否认为,在评奖中应该把小小说品种单列出来,才能对应出一个“小小说文体”的评奖标准,这样做的具体理由在哪里?
  杨晓敏:现在的文学读写群体早已“多元化”。看待小小说,如果我们换一种思路,不用“精英化”的标准当然也不用“通俗化”的标准来衡量,而是用“大众化”的标准来衡量,或许会得出新的结论。比如网络文学的出现,评价它的标准就不能用纸质出版物的标准来衡量。文化多元化和文学体裁的多样性,客观上要求在评价体系上也应有所不同。打个比方,在各类唱歌比赛中,民族唱法、通俗唱法、美声唱法、原生态唱法或者地方不同剧种、民歌等就能兼顾到各自评价对象的不同。依我个人浅见,应该专门为小小说文体单列评选,而不应置放在“短篇小说”门类中“混搭”,这很容易造成在艺术标准上“误判”。譬如,当年和汪曾祺的小小说《陈小手》同期发表乃至曾获奖的短篇小说,大都“风过不留痕”了,而《陈小手》今天依然被人称道,我们能说不是某种“遗憾”吗?许行的小小说《立正》的影响力也超过了许多获过奖的短篇小说。如果把小小说单列出来评奖,有利于在从者甚众的小小说作家作品中择优推举,不仅对小小说读写是一种激励和促进,从一个新的文学品种的健康良性发展,从文学生态环境的建设来说,也大有裨益。
  小小说彰显着自己“微言大义”的个性。但当这些个性与声音集合起来,小小说便不再“人微言轻”,而具有了大众文化意义。大众化写作与精英化写作相比,小小说文体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记者:那么大众化写作与精英化写作相比,小小说的文体优势究竟何在?
  杨晓敏:小小说是一种由大多数人能够阅读、大多数人能够参与创作、大多数通过读写能够直接受益的平民艺术形式,在字数限定、结构特征和审美态式上有其自身的规律。小小说彰显了自己“微言大义”的个性,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这些个性与声音集合起来,小小说便不再“人微言轻”,便有了大众文化意义。较之精英化读写来说,小小说是一种“大面积的文化消费或大众文化权益”,换言之,也是在为整体国民素质的提升,提供着大众智力资本的支持,这不是它的文体优势所在吗?
  记者:作为小说家族中新成长起来的一员,小小说拥有独特的艺术个性,您长期从事小小说刊物的编选,有怎样的体会?
  杨晓敏:一种文体的兴盛繁荣,需要有一批批脍炙人口的佳作叠现,需要有一茬茬代表性的作家脱颖而出,小小说的经典性作品和代表性作家支撑起了小小说的艺术大厦。小小说简约通脱、雅俗共赏,应是思想内涵、艺术品位和智慧含量的综合体现。小小说其实与其他小说种类一样,要求思想内涵深刻丰富,人物形象独具个性,故事结构跌宕起伏,尤其在语言叙述、情节设计、人物塑造、铺垫伏笔、留白照应等小说技巧与手段上调动有方。尺幅之内,风生水起,山高水长。比如结尾,那种出人意料旁逸斜出耐人寻味的奇思妙想,最能体现出小小说的智慧含量。
  记者:您刚才提到小小说应是思想内涵、艺术品位和智慧含量的综合体现,这是您选择推举优秀小小说作品的标准吗?
  杨晓敏:经验之谈吧。所谓思想内涵,是指作者赋予作品的“立意”,它反映着作者提出(观察)问题的角度、视野、深度和批判意识、质疑姿态等,深刻或者平庸,一眼可判高下。艺术品位,是指作品在塑造人物性格、设置故事情节、营造特定环境中,通过语言、文采、技巧等小说手段的有效使用,所折射出来的创意、情怀和境界等。而智慧含量,则属于精密判断后的“临门一脚”,是简洁明晰的“临床一刀”,解决问题的方法、手段和质量,见此一斑。
  记者:文学创作一方面需要体制的关注和支持,另一方面又是一种极端个性化的劳动。小小说参评鲁奖,纳入“主流文学体系”,对于小小说创作应该是一种莫大的推动吧?
  杨晓敏:是的,将小小说纳入鲁迅文学奖评选序列,小小说业界为之欢呼雀跃,它所产生的正能量勿庸置疑。小小说在民间已成长30年,有了公认的代表性作家、经典性作品和比较成熟的理论体系,尤其是有了两代以上读者的追捧,但如果没有拥有主流话语权的文学组织机构给予认同和接纳,写作者们总觉得没有修成正果。纳入国家级奖项对于写作者的直接鼓励不言而喻,而获奖后所携带的“综合效应”也充满诱因。
  凡事皆有两个方面。小小说是一种注重大众参与的文学读写活动,以精英化写作标准遴选出来的作品只是小小说极少的一部分,它们虽然在创作上起到了示范表率作用,但毕竟还构不成小小说创作主体。试想一下,如果一旦把活跃民间的大众化写作文体,仅用精英化写作标准去衡量定位了,小小说文体那种恣肆汪洋、无拘无束的生长态势,还会持续下去吗?那种原始的生命力还会像过去那样旺盛吗?所以,期待“评价标准”的进一步完善,建立健全相对应的评奖机制,才能全方位地为小小说读写助力。
  如果哪位小小说作家获得了本届“鲁奖”,因为毕竟是“第一个”,不仅会成为当下文坛的热门话题和“亮点”,而且还会激发新一轮的小小说创作热情。
  记者:今年的第六届“鲁奖”评选正在进行,我看到公示的作品中有19部小小说集子参评,您认为这一届小小说作家会有希望入围获奖吗?
  杨晓敏:文学评奖,说到底本质上只是一种“鼓励性”行为。期待这一届鲁奖出现小小说作家的身影,鼓励和引导一个大众参与的读写文体走向繁荣,本也是评奖的应有之义。多年来,小小说领域已经产生了大批代表性作家,在民间读写中拥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能够参评本身就说明具有一定的竞争实力。上一届评奖已“虚席以待”了,这一届参评的小小说作家,在对应“评奖条例”上也作了相应跟进,若有人摘取桂冠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小小说跻身鲁迅文学奖,其文体成熟的标志性意义不可小觑,它呈现出的是一种与时代进步合拍的当代文化建设成果。无论现在与将来,小小说与小小说作家都会是20世纪80年代以后的一个创新性字眼。如果哪位小小说作家获得了本届“鲁奖”,因为毕竟是“第一个”,不仅会成为当下文坛的热门话题和“亮点”,而且还会激发新一轮的小小说创作热情。
  记者:四年一届的鲁奖评选,可谓文坛的百舸争流。本届的小小说仍然和短篇小说“混搭”参评,如果依然未尽如人意呢?当然,我仅仅只是一种假设。
  杨晓敏:“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未入列鲁奖之前,小小说读写已在民间蓬勃生长了数十年。是不是可以有这样一个建议,虽然当下暂时未能把小小说单列出来参评,是否可以在其参评的门类里明确保留属于小小说的名额。因为在参评者身后,活跃着一支在民间的成千上万的小小说创作队伍,多年来产生了令人耳熟能详的佳作。据统计,进入各类大中专以及小学课本的有300篇以上,每年的中、高考阅读试题比比皆是,小小说有数以千万计的稳定的读者群。从参与人数到文体兴盛的时间长度上,小小说完全可以作为一种独立的文体存在。当然,面对当下评奖活动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小小说作家也应该保持一种良好心态,“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记者:小小说领域长期存在着“一个部队多个番号”的状况,作为小小说文体的倡导者,您是如何看待这种“名分”之争的?
  杨晓敏:长期以来,小小说一直以自己倔犟的身姿,游弋在主流文学和泛文化之间,它既不愿被曲高和寡的贵族气笼罩而“小众化”生存,又不肯随波逐流而迷失自我甘居末端,这种两边都不沾不靠的状态,犹显特立独行之特色秉性。在它的成长过程中,无论叫“小小说”、“微型小说”、“微篇小说”还是叫“掌上小说”等,即使业界因地域因素或初始称谓等历史原因略有“争名分”之嫌,也莫不是以自己的奉献与投入为这种精短文体的兴盛繁荣在作贡献。正因为这种共同的开发和互补互动的选择,才调动了众多编者、作者的积极性,极大促进了阅读市场的繁荣。
  记者:小小说已有30年的成长历程,现在有了名称上的大致趋同吗?小小说业界是否有此自觉?
  杨晓敏:当然,这件事肯定无法用“行政律令”来解决。当代小小说领域“春秋战国”式的格局,虽然有利于小小说读写的“遍地燎原”,但也会因名称、提法上“番号众多”,易对小小说的文体认知产生歧义。在新近出版的重要课本、教材、试卷等以及2010年第五届鲁迅文学奖评选条例、2014年2月公布的第六届鲁迅文学奖评选条例上,都冠以“小小说”之名。所以,除了由于历史原因所办“报刊”不易变更外,从一种新兴文体的长久兴盛着想,后来者大都自觉进行了一些规整,已很少在名称提法上“另立名目”了。
  26年来,杨晓敏为小小说文体的成长一路鼓与呼,编辑小小说刊物千余期发行逾亿册、主编小小说图书百余种355卷、为小小说作家撰写评论123篇,可谓当代小小说的先行者。
  记者:30年来,小小说的兴盛与繁荣离不开广大写作者的积极参与,也离不开报刊发表的平台,二者可谓唇齿相依风雨同舟,目前发表小小说的主要阵地有哪些?彼此之间有竞争吗?
  杨晓敏:在上世纪80年代初,短小精炼的小小说文体应运而生。多年来,《百花园》《小说界》《北京晚报》《新港》等以及后来的《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洛阳日报》《沧州日报》《小小说月报》《天池小小说》《新课程报》《羊城晚报》《南方日报》《短小说》《小说月刊》《金山》《小说选刊》等等,都是发表、推介小小说的重要阵地。值得一提的是,郑州的《小小说选刊》《百花园》和南昌的《微型小说选刊》一北一南,既是同行朋友也是“竞争对手”,大有遥相呼应之势。譬如在办刊中要形成自己的风格优势,甚至有意回避竞争对手的优长,当然会在栏目设置、选稿取向、相关活动乃至页码、价位和发行市场的读者群定位上扬长避短,发挥创意和想象力。就其对小小说(微型小说)文体的认知而言,坊间亦有以文学性见长或以故事性见长之说。
  记者:自1988年底至今,您一直参与编选小小说类刊物,为一种新兴文体进行不懈的倡导与规范,的确难能可贵,能回忆起总共编辑出版了多少期刊物吗?都推举了哪些代表性作家,那一定是个令人惊讶的记录和愉快回忆。
  杨晓敏:我从事编辑工作26年,编选和审读《小小说选刊》(半月刊)、《百花园》月刊(曾为半月刊)和《小小说出版》约一千余期。“三刊”发行总量逾亿册,为两代读者提供了精神食粮。对一茬茬涌现出来的小小说作家来说,他们也大都借助于《小小说选刊》《百花园》这样的发表阵地与活动平台而给自己插上了飞翔的翅膀。像许行、孙方友、王奎山、谢志强、刘国芳、凌鼎年、沈祖连、赵新、申平、聂鑫森、尹全生、修祥明、司玉笙等为第一拨儿的“小小说专业户”,他们早期的出道与他们的标志性作品,包括他们目前在文学圈子里的定位,也得益于《百花园》《小小说选刊》的大力扶持与推崇。当下最活跃的小小说写作群中,有陈毓、刘建超、蔡揇、于德北、袁炳发、芦芙荭、陈永林等人;有宗利华、邓洪卫、王往、赵文辉、江岸等人;有周波、非鱼、符浩勇、曾平、田洪波等人;有夏阳、安石榴、周海亮等人,基本上代表了各个时期涌现出来的一茬茬领军人物。我曾为123位小小说作家写过评论。
  记者:据资料显示,多年来您与人合作主编有《中国当代小小说大系》(5卷)《中国小小说典藏品》(72卷)《中国小小说金麻雀奖获奖作家作品集》(43卷)《中国年度小小说》(15卷)等百种图书达355卷之多。您在办刊和遴选中,认为有哪些小小说的作家和作品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杨晓敏:若以单篇论,王蒙的《雄辩症》、许行的《立正》、汪曾祺的《陈小手》、白小易的《客厅里的爆炸》、蔡楠的《行走在岸上的鱼》、宗利华的《越位》、陈毓的《伊人寂寞》、刘建超的《将军》、刘国芳的《风铃》、黄建国的《谁先看见村庄》、何立伟的《永远的幽会》、毕淑敏的《紫色人形》、聂鑫森的《逍遥游》、迟子建的《与周瑜相遇》、于德北的《杭州路10号》、袁炳发的《身后的人》、孙春平的《讲究》、沈宏的《走出沙漠》、赵新的《知己话》、尹全生的《海葬》、修祥明的《天上有一只鹰》、非鱼的《荒》、安石榴的《大鱼》、夏阳的《马不停蹄的忧伤》等等,都是不可多得的经典作品,其思想容量和艺术品质,即使和那些优秀的短篇小说放在一起也毫不逊色。
  若以多篇论,冯骥才的《市井奇人》系列、王奎山的《乡村传奇》系列、孙方友的《陈州笔记》系列、谢志强的《魔幻》系列、魏继新的《现代笔记》系列、邓洪卫的《三国人物》系列、滕刚的《异乡人》系列、申平的《动物》系列、王往的《平原诗意》系列、沈祖连的《三岔口》系列、杨小凡的《药都人物》系列、陆颖墨的《海军往事》系列、陈永林的《殇》系列、凌鼎年的《娄城》系列、张晓林的《宋朝故事》系列、周波的《东沙镇长》系列、相裕亭的《盐河人家》系列等等,以其塑造了具有文化属性的众多人物形象或营造了文化意义上的特定一隅,在长达数十年的文学读写市场上,以其张扬的个性化艺术魅力,吸引着广大读者的目光。
  记者:您对这些小小说作家作品了如指掌,如数家珍,这些作家作品也确实是小小说天空上璀璨夺目的星辰。随着时代的发展,眼下已进入网络时代,在这个时代,现代生活,包括文学读写,都将无可避免地受到各种网络传媒的冲击与影响,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作为小小说的倡导者,您是否也在努力探索小小说新的生存与发展的途径?
  杨晓敏:在以农耕文明为主体的社会生活里,文学写作、文学作品或文学传播,大都以传统的平面的纸质的方式进行,而今人类进入工业文明社会,一种全新的以网络为时尚的读写方式正改变和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它以更加自由灵活的形式出现,不仅是对读写习惯的一种有益补充和取舍,重要的是,它更加适合当下人们生活节奏提速和对便捷文化的需求,有着旺盛的生命力。随着互联网与手机的出现,一种具有革命性的读写平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纸质的、平面的传统读写,一夜间转化为网络的、数字化的现代读写。从某种意义上讲,数字化读写的未来趋势,正在从根本上改变我们以往的文化接受途径乃至直接进入日常生活,而我们除了亦步亦趋地跟进,几乎别无选择。现代传播注定会改变传统媒介一统天下的格局。小小说与网络、手机阅读等数字化平台结缘有其天然优势。我们正在进行多种尝试,并在网络教学上成功举办了五届“小小说创作高级研修班”,有300余人经培训结业,期间发表了2000多篇小小说作品。
  记者:这也是与时俱进呢,这种探索与实践值得同行们学习。您曾谈到过小小说作家的经典化追求,在于同时具备了大众化写作和精英化写作的本领,依您看来,现在的小小说作家们是否已具备了这样的潜质,小小说这种新兴文体的生命力会长久吗?
  杨晓敏:小小说作家是个集合名词,写作上有不同的艺术追求与迥异风格。小小说和长小说悄然接轨的重要标志之一,在于同样具备了大众化写作和精英化写作的本领。这些代表性作家和优秀作品所折射出来的才华,以及对社会、人生、文学的深层理解思考,即使和从事其他体裁、文本写作的同行比较,也不逊其后。小小说文体究竟能走多远?或许要取决于两个必要的生存条件:一是小小说能否不断有经典性作品问世,以此来锻造和保证它独具艺术魅力的品质;二是在从者甚众的写作者中,能否不断涌现出优秀的代表性作家,来承担和引领队伍成长进步的责任。只有这样,小小说才会像一句广告词所说的那样: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记者:多年来,全国已涌现出数以千计的小小说作家,他们的成才之路需要有什么样的文学潜质与素养,才能确立自己的文学地位?
  杨晓敏:成名的小小说作家是靠好作品来诠释自己的艺术生命力的。由于众多因素的制约,在成千上万的小小说写作者中,问鼎一流作家的桂冠,实非易事。一是要有数十年的辛勤笔耕,以批量生产式的积累,持续抢夺大众阅读的眼球;二是还要在写作中,具备持之以恒的探索精神,以深度写作的姿态,锻造经典品质,经得起业界话语权的审视乃至挑剔。尽管如此,依然有凤毛麟角者脱颖而出,在形成独特艺术风格的同时,确立自己的文学地位。
  中国作协主席铁凝曾高度赞扬:新时期以来,河南文学的另一个亮点,是以《百花园》《小小说选刊》为根据地形成的,以郑州为龙头的全国小小说创作中心,它以充满活力的文体倡导与创作事件,有力地带动了全国小小说的发展。
  记者:我曾多次参加过郑州小小说团队所举办的文学活动,为你们献身于小小说事业的精神所感动,郑州的“小小说符号”意义影响深远。一次次重要的文学活动,构成了长达30年的当代小小说领域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大事记,注定会留下某种不可复制的传奇。
  杨晓敏:小小说写作者遍及社会各界,百花园杂志社投入大量的人力、智力和财力,数百次地举办征文,坚持评奖,组织笔会,编辑出版丛书、增刊等,坚持以一种民间的调节方式,自觉引导着小小说文体的前行轨迹,有责任心地梳理着那种散兵游勇的状态,簇拥着有潜质的小小说写作者不断进步成长。30年来,百花园杂志社伴随着小小说这一新兴文体的发轫和成长,一路走来,赏奇文、选佳作;识高才、育新秀。打开逾千期《百花园》《小小说选刊》《小小说出版》,面对一页页凝结着小小说创造者们心血智慧的文字,顿生无限感慨。一茬茬涌现的优秀作家,一篇篇脍炙人口的精品佳构,一次次创意迭出的刊物设计与成功策划,书写出中国当代小小说的编年史。
  记者:中国作协铁凝主席曾高度赞扬说:新时期以来,河南文学的另一个亮点,是以《百花园》《小小说选刊》为根据地形成的,以郑州为龙头的全国小小说创作中心,它以充满活力的文体倡导与创作事件,有力地带动了全国小小说的发展。您认为作为“中心”的郑州,在小小说发展史上彰显了哪些方面的意义?
  杨晓敏:成就作家、推出作品,传播文化、服务社会,是一本有责任心和勇于任事的文学刊物永恒不变的主旋律。30年来,郑州百花园杂志社的《小小说选刊》《百花园》《小小说出版》和郑州小小说学会、小小说作家网等,坚持一以贯之地倡导和规范小小说文体,发现、培养、扶持、组织和造就小小说作家,寻找和培育小小说读者群,努力办成当代小小说的大本营和“集散地”。小小说所凸现出来的文体意义、文学意义、大众文化意义、教育学意义、产业化意义和社会学意义,正在被社会各界广泛关注。
  记者:您多年矢志不渝地献身小小说事业,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吗?小小说于您而言意味着什么?
  杨晓敏:因工作关系,我既是小小说刊物编者,亦是小小说读者,我所做的努力,只是为大家提供一个读写参照而已。就一种新兴文体的事业而言,在她的创业初始或提升阶段,也的确需要一些呐喊、先行和担当精神,探索出一条路子和营造出一种氛围来,给同道者以薪火、启示和一只手臂的力量。我所做的,只是一种自觉选择。


  (来源:中华少年作家网/作者:杨子)

责任编辑:文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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